随朱福宁的问
题落下,一个个汗淋如雨,自知朱福宁对自己的处境非常清楚。
既然清楚,怎么也不可能钻入他们布下的陷阱。
“怎么不说话了?你们认为,朕该记得自己是大明之君,天下之主,还是应该要记得自己是女子的身份,在将来,将天下拱手相让于人?你提出让朕成亲,没想过让朕怎么成这个亲,才能避免国家发生动荡?也让朕后顾无忧吗?”朱福宁得不到答案,她继续问,她就只有一个目的,问问底下的臣子们都各有什么样的心思。是否能够为君分忧,为国分忧。
“臣,臣,臣”这样犀利的直问,叫出主意的臣子一时都答不上来。
朱福宁嗤笑一声道:“大明的官,既不思为君分忧,也不思为国分忧,你们这些官可真行。”
满满的嘲讽之意,谁听不出来。
“陛下,婚姻大事关系子嗣绵延,陛下不可不重视。”朱福宁的态度他们看出来了,可是他们也想表态一下他们的想法,其实他们没有多余的心思,只是想让朱福宁可以稍稍听一下劝,把婚事解决。
朱福宁道:“若是你们考虑子嗣问题,你们大可放心,如今朕刚刚登基,皇位还没坐稳,一时半会儿顾不上所谓的婚姻大事。子嗣之事,待朕有闲心,自然会处理。”
不是。
朱福宁要不要听听看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怎么叫有闲心了,自然会处理,她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朱福宁还想随便找个男人那个什么?
“陛下,子嗣之事,血脉传承,也关系国家安定。”朱福宁都把朱家的子孙杀光了,就剩她和裕王一个独苗苗,难免让人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