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得了朱福宁的保证，指向门口道：“滚。”

“孩儿告退。”难听的话随便嘉靖说，朱福宁目的达成，还能容不下嘉靖耍脾气？

清风道长在这个时候也道：“陛下，贫道先行告退。”

嘉靖在骂朱福宁的时候一丁点要避着清风道长的意思都没有，朱福宁还一点都不在意，这样的场面，极其诡异，又让人不知如何解释这一切的好。

“下去吧。”对着清风道长，嘉靖显得要和颜悦色得多，挥手让清风道长退去。

因而清风道长是跟着朱福宁出门的。

“陛下。”清风道长对于朱福宁，嗯，追了上去，坦然的跟在朱福宁的身后，朱福宁问：“清风道长，我以为你会趁乱跑掉的。你当初闹了一场，为的不正是逃出去？能出去你却不出去，却是何故？”

朱福宁问来，清风道长露出笑容道：“想走，因为这不是久留之地，留下来，是为了看戏。”

哈！朱福宁瞥过清风道长一眼，这有人当着她的面承认某些事，是代表已经无所顾忌？

朱福宁扬扬眉，比较想知道的是，在清风道长身后，是谁帮他的。

凭他的本事，不，是凭他一己之力，怎么也不可能在宫里挖得了地道，还弄到裕王府去。

朱福宁一直想不通其中的关键，瞧清风道长的样儿，要是愿意说，也不会等到今日。

算了，有些事只要不涉及自身，还是少一些好奇心的好。

“戏还没看完？”清风道长想留下来看戏，到现在也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不过，陛下想知道以后的大明会怎么样吗？”清风道长露出一抹笑容问，朱福宁自信的道：“总会越来越好的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