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嘉靖不满的朱福宁,她还可以想出什么样的办法能够让这些事解决。
“要一个机会?”嘉靖听出朱福宁的言外之意,朱福宁昂头挺胸的道:“是,孩儿只要一个机会。”
“我若不给,你又当如何?”嘉靖如同一条毒蛇吐信一般的扫过朱福宁,像是想要看清朱福宁。
朱福宁无所畏惧的道:“父皇不会的。您也会想看看,这么多年我的手里有多少底牌,那些忠于您的人,因为您而忠于我的人,最终忠的到底是谁。”
机会,嘉靖并不吝啬给到朱福宁,因为那可以让他看得更清楚朱福宁的底牌。
内阁的大臣们听到朱福宁的话,但凡这要是一个皇子,他们绝对是要乐死。
这,这简直了!
嘉靖笑了,朱福宁确实说到嘉靖的心坎上,嘉靖转身道:“给公主解禁,还有几日戚继光到,彼时,不仅是公主,还有戚继光,两案并问,朕倒是要看看福宁你,会怎么解决这些事。”
是的,嘉靖很想看看,朱福宁能做出什么样的事。
无论是什么样的事,嘉靖都不认为可以撼动他的皇位。
“谢父皇。”朱福宁朝远去的嘉靖一拜。随后,起身,无视一旁的内阁大臣,以指抚过脸上的泪珠道:“把鱼给我拿回去,一条红烧,一条炖烫,柴火也拿回去烧了。”
方才嘉靖已经大声的说了,解禁,既如此,朱福宁别管现在想干什么都可以的。
宫人们听着朱福宁的话,赶紧拿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