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一时突然生不起气了。
“从小到大,父皇都教我,大明天下,我谁也不用给面子,只要您在一天,谁要是敢对我不恭,敢不把我放在眼里,只管处置。我记着您的话,大明朝里只认父皇一人,又成了错了?”朱福宁继续发力。
她倒是问问嘉靖,他的要求朱福宁一样样的做到,为什么突然之间嘉靖又觉得朱福宁做得不对了?
嘉靖这回指出道:“你若只认朕一人,朕今日何至于罚你?你敢欺骗你的君父。”
“他们谁不欺了?父皇跟他们计较了?再说了,我欺您的事不少,这些父皇要细听?可是,我愿告诉父皇我到底欺了父皇什么事。裕王兄所告之事,未曾和我对质,父皇就信了他,还罚了我,我不服。”朱福宁这胆子大得啊,听听她的话,简直了!
人家不仅承认自己欺天,还承认得理直气壮。
虽然她说的也没有错,在嘉靖跟前的这些人,哪一个没有欺过天?
欺天之后还敢像朱福宁这样要求对质的人,绝无仅有。
“你真以为没有证据?”可是,嘉靖捉住朱福宁是这两个字眼,证据。
想要证据而已,不是什么难事。
朱福宁丝毫不为所动,“孩儿要和裕王兄对质。有什么样的证据让他只管拿出来,咱们一道好好的说道说道,他是怎么知道我欺天的。”
对质,对质,一定要对质。
“父皇要是认为在父皇跟前对质不够,那就召集百官,让他们一道听听,要是我当真欺天,随父皇处置。”朱福宁大声的喊出这句话,请嘉靖不必再犹豫。
嘉靖抬眼看向朱福宁,审视着,似在想不明白朱福宁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