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朱福宁还是回来了。
回来归回来,无论有多少事等着朱福宁,朱福宁第一时间都是去给嘉靖请安。
“父皇。”朱福宁立在嘉靖的跟前,几年不见,嘉靖怕是这几年让人气得有点狠,尤其是裕王,看起来很是憔悴。
看见朱福宁的时候,嘉靖招手让朱福宁上前,满脸的欢喜。
“父皇怎么瘦了?”朱福宁第一眼便注意到嘉靖的脸瘦了,道袍都有些松了。
嘉靖笑笑道:“无妨,父皇没事。”
一句没事,朱福宁道:“父皇定要万寿无疆。”
听到这话,嘉靖道:“如今这天底下都是盼着我死的人,万寿无疆,不过是一句空谈,怎么可能万寿无疆。听说你裕王兄的事了?”
“听说了。”这么大的事,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朱福宁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不是说笑吗?
朱福宁与嘉靖对视问:“裕王兄的身体到底如何?”
这个问题非常关键,要是裕王废了,当如何?
“太医还是同样的话,好生静养,一定要静养。”嘉靖阴翳的说出这番话,朱福宁听着颔首道:“只要静养能好,一切都不是问题。”
嘉靖的视线落在朱福宁身上,朱福宁察觉他的目光有些不同,问:“父皇有什么事?”
事情是有的,只不过嘉靖明显并不想细说。
“你既然回来了,里里外外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便在京都好好休息吧。对了,我已经派人押戚继光进京。”嘉靖最后补上的那一句话,听在朱福宁的耳朵里,朱福宁一愣,“通敌叛国?”
嘉靖与朱福宁道:“戚继光近些年的功劳有些太大了。”
听着这样的话,朱福宁道:“父皇,我的功劳比他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