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此,多少人都睁大了眼睛。
不是,你一个公主毫不掩饰对裕王的恨,不怕昭告天下想杀了这位裕王,结果你又告诉所有人,你想杀的人,别人不能杀,不仅不能杀,还不能辱,连同他的妻也一样的不能辱。
嘶,在场的人真的觉得他们看不懂朱福宁,不懂朱福宁的心思。
“教子无方,以令其冲撞裕王和裕王妃,我与裕王赔罪。”楚王听着朱福宁将话说得分外的清楚,再要是不懂,他们是不是别活了?
楚王是长辈又怎么样?在权势之前,他不管想不想弯下这个腰,他都只能弯腰。
裕王都傻了,抬手想说不必如此,结果朱福宁一个眼神扫过,让裕王要起身的动作停下,只能坐下受下楚王的大礼。
可是,饶是如此,楚王在第一时间还是看向朱福宁,似在无声的询问,他这样朱福宁满意了吗?
朱福宁凝望着楚王道:“有野心,想出头很好。可是踩着别人上位,辱及于人,难道没有听到过一句话吗?士可杀不可辱。大明皇帝亲选的儿媳,本宫的嫂嫂,本宫都要敬之,你们敢不敬,一句赔罪了事?”
果然,朱福宁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眼前的这些人。
开的哪门子玩笑,必然是要他们大大出血。
“公主不妨直说,要我们如何?”楚王头痛无比,不是他不想反抗,可是怎么反抗,真以为眼前的朱福宁在说笑呢?她手里是杀过王爷的,谁但凡敢不听话,看吧,她一准不会放过对方。
所以识趣的赶紧表现,只求一个机会,千万别再让朱福宁寻着错处,把他们一家子解决。
听着楚王识趣的话,朱福宁的视线落在裕王身上,“裕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