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朝见也不过如此,都是表个态罢了。
而此时的朱福宁道:“正事办完,还请叔叔伯伯们和诸位大人入座。多谢诸位远道而来。”
随朱福宁话音落下,宫人有条不紊的入内将一应案几摆上。
纵然人不少,从始至终却没有一个人发出半点声响。
看到面前摆好的桌椅,以及陆续端上的酒菜,谁不得感慨一句,如此效率实在了不起。
“请。”朱福宁含笑相请,让众人都可以入座,不用太过客气的呢。
“福宁这人手是真不错,就这会儿的功夫,连酒菜都上来了。”藩王们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然而也不得不承认,朱福宁手底下的人办事尤其有效率,看他们各自面前的酒菜,还是刚出炉的。
朱福宁道:“我这公主府,别的要求没有,各司其职,把他们本分的事办好,本宫自然重重有赏。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如今看来我也算满意。”
听着朱福宁一句各司其职,这个道理都懂,但能不能做到就是另一回事。
朱福宁看着桌子酒菜都上了,她一个公主设宴,倒是免去许多的规矩,虽然男|女分席,却都在一处。
只不过朱福宁看着入眼都是人,自知这人是真多。
差不多上齐菜,自有人来禀,朱福宁既端起酒杯道:“诸位能来这儿是给父皇的面子,这一杯,诸位与我共敬父皇。”
听听朱福宁的话,谁不得不感慨,朱福宁得宠不是没有原因的,人家是心心念念的嘉靖,从来没有松懈过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