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嘉靖的儿子,嘉靖唯一的儿子,谁会不认为他将来必承天下。
却是这样一个人,让嘉靖认为不堪大用,故召藩王入京,这是要从宗室中再择他人以承江山。
莫说跟朱福宁比了,哪怕是普通的藩王,对上这样一个裕王,都难免生出轻蔑之心。
连裕王都被人轻视,在面对裕王妃的时候,也有人忍不住的伸出手想着对付这样一位裕王妃,没准能让朱福宁高看他们一眼,那可是顶顶的好事。
“裕王妃走路该仔细些才是,看把我的衣裳都弄坏了。”人性之恶,踩高捧低都是常态,裕王妃是个性子温和的人,正因如此,更让人想要欺负她。
于此时,不过是两人交岔而过罢了,听听这位的话,如何不让人紧了紧皮。
裕王妃看向对面的这一位,似是哪位藩王的世子妃。
“裕王妃,弄坏了我的衣裳,总要赔我吧。”裕王妃并不认得朱家的人,不过是从对方的衣着中看出对方的身份,而对方偏偏咄咄逼人,明摆着要落裕王妃的面子。
随着这样一声叫嚷声响起,游园中的女眷们纷纷聚集,自然是要看戏的。
“我并没有弄坏你的衣裳。”裕王妃早已习惯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那些饱含轻蔑,不屑,甚至是戏谑的目光,却不亢不卑的迎向她们,也在向他们道明,她并没有。
“裕王妃是说,我在冤枉你?笑话,我为何要冤枉你?”裕王妃不承认,那就闹下去,闹大,闹得人尽皆知。她倒要看看,裕王敢不敢在这公主府护着裕王妃。
“将裕王妃身上的衣裳扒下来,就当是赔我们世子妃的衣裳钱。”在那跋扈的女子身后,什么样的主人养出什么样的狗,这婢女竟然不由分说的上前要扒裕王妃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