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生怕朱福宁下一刻动手。
“朱载坖,你我从今以后不死不休。有我在一日,你就不可能成为大明太子,更不可能作为大明皇帝。”可是,谁能想到朱福宁架刀不止,更是向裕王放话,提醒裕王,从今往后不仅是裕王不肯放过她,她也一辈子都不可能放过裕王。
“杀你,我不会,我只会让你余生生不如死。”朱福宁的刀一侧,对于裕王吓得惊慌失措的脸,再对上其他人慌乱的表情,何公公差一点都要上手抢刀了。
好在,朱福宁利落的将刀收回刀鞘内,吩咐道:“继续搜查,裕王府内有任何发现及时来报。我去见父皇,朱载坖,你自己做的事,应该知道吧。”
裕王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可是很快,他想起来了。
毕竟朱福宁身后比刚刚多跟了一个人,一个戴着帷帽的人。
初初裕王确实想不明白怎么回事,他最近太过荒唐,荒唐得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多少事。
可是他不记得的事,他身边的人都记得,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是,连裕王院里都查了。
意识到这一层时,伺候的人已经脸色发白。
朱福宁领人从秘道走,直奔嘉靖跟前,与嘉靖跪下道:“请父皇为孩儿做主。”
嘉靖难得看到朱福宁如此郑重相请,一时莫名,“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