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秘道旁边还有密室,清风道长也找回来了。
朱福宁都已经解释了,侯简再想见清风道长,也只能静心等着。
何公公抄近路回的宫,知道朱福宁急,也抄近路来的裕王府。
“黄公公说,陛下让公主做事,公主想如何便如何。”何公公代为转达这句话,可是没有明确的旨意,朱福宁将来怕是要更惹非议。
“请府上的女眷暂居于一处,侯寺卿,新官上任,你帮忙查查裕王府事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有损裕王之物。放心,这是本宫的命令,是本宫让你做的,来日不管谁寻你麻烦,都有本宫。”朱福宁对嘉靖的行事也有数。可她敢做,对嘉靖能说,对下面的人也敢担得起。
“是。”侯简并非全然不懂事的人,嘉靖那句话看似是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朱福宁处置,实则,如果嘉靖一直站在朱福宁身后,自然不会有人翻起这些旧账。
如果将来有一天嘉靖不再作为朱福宁的靠山,自然会有人不断的寻着朱福宁的错处,寻朱福宁的麻烦。
朱福宁叮嘱侯简的话不难看出,朱福宁很清楚后果,但没有关系,她不会让人帮她顶事。
这位公主,还真是如同外面评价的那样,能担事,也愿意担事。
如此,侯简别管是不是新上任的人,有东西两厂的人分别帮忙查看,侯简其实只需要仔细查查细节,剩下的事也交由朱福宁。
“朱载垣,这里是我的府邸,你不要太过分。”比如裕王听说朱福宁要来搜府,马上不能接受,急吼吼赶来斥责朱福宁。
“裕王兄的府邸,连着西苑的暗道,还有一处密室,藏了一个死在秘道里的人。王兄不愿意说实话,非要自己把事情全都揽下,你揽你的,我也不会非要你别揽。自然,我奉父皇之命将案情查个清楚,你也不好拦着我。你若不服,咱们马上进宫,找父皇分说去。”朱福宁要对付裕王压根不用费心,但问裕王还想拦着嘉靖?她可是奉命行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