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朱福宁的样子,她巴不得他抗命。
“号脉。”裕王气得胸口阵阵起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朱福宁,朱福宁却冲裕王道;“裕王兄,你若无法平心静气,这脉怕是也要号不准。那咱们等着你平心下来再慢慢号。不若先去看看裕王兄关押清风道长
的密室?对了,去问问新任大理寺卿到了没有。”
听朱福宁的话,有一点愿意让裕王真能静下心号脉的样子?分明就是要搅得裕王不得安宁。
裕王伸出的手,在这一刻握成拳头。
裕王也是能捉住重点的,新任大理寺卿?什么时候换的。
“托裕王兄的福,无能的大理寺卿让有能之人替上了。听说这个人很是了不起,顺着那具假的清风道长的尸体,查出裕王兄府上藏着的真清风道长,还在裕王兄府上找出真的清风道长,把这个案子破了。”朱福宁这是明摆着让裕王不痛快,毕竟如果没有这些事,裕王何至于受这样的气。
“我其实很好奇,裕王兄忙于寻|欢作乐,怎么还能有脑子想出这样一个偷梁换柱的事。裕王兄想要清风道长做什么?”朱福宁已经把裕王气得不轻,如今也正好可以问问他,他想干什么来着?换一个清风道长是想怎么的?
不料裕王冷哼道:“清风这个妖道,他站在你这一边,你自然是帮着他的。”
咦,朱福宁倒是愣住了,清风道长站在她这一边,这从何说起,她跟清风道长素无往来。
“我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和清风道长有过多的联系,他还站我这一边?真站我这一边,他就不应该一天到晚的装神弄鬼。我一向不信怪力乱神。”朱福宁别管清风道长在北境怎么样,心里还是防备着清风道长,无论如何也不敢松懈。
清风道长若真有那本事济世救民,更应该想办法把这个世道变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