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心的话一出口,自不必说,瞬间让裕王都破防了!
在那样的一刻,裕王哪里还能想起什么忍着,让着!一个男人被怀疑生不出孩子,那是莫大的耻辱,奇耻大辱!
“你,你不知羞。”裕王也是不擅长骂人的。
听她这话朱福宁都乐了,“说我不知羞,马上风的裕王兄,你倒是知羞得很。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我倒是很想问问那些教你读书的人,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他们又知不知羞?”
开的什么玩笑,裕王也敢在她面前骂她不知羞?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敢在她面前多嘴多舌?
朱福宁不屑之极。
裕王脸都发白了,朱福宁指向一旁的太医道:“看到那里是什么吗?太医,宫中的太医。父皇让我领他们来,让他们给你号号脉,看看你到底还行不行。你要是不行,裕王兄,你在大明唯一的价值可就不复存在了。这样的结果,你想到了吗?”
刺激人,还是可以随便刺激的,朱福宁以前一直想这么干,想这样怼裕王来着。
可惜,嘉靖那会儿虽然对裕王确实不满,架不住这是唯一的儿子,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嘉靖也只能让裕王安安静静的呆着,也让朱福宁别太挑事。
裕王是个没脑子的,非要跟朱福宁过不去,朱福宁又不是那没脑子的人,断不可能跟他一样。对裕王是怎么都看不上,怎么也只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