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瞪大眼睛,“婚姻之事是你一生的大事,你不许乱来。”
朱福宁很认真的道:“正因为婚姻是一等一的大事,我不想乱来,才跟父皇提议的。同床异梦的夫妻多了去,我要是真选驸马,万一这个驸马是别人送过来的暗探怎么办?再是杀心怎么办?再有这还是个能忍的人,将来在我最重要的一刻捅上我一刀怎么办?”
一个接一个的怎么办丢出来,嘉靖裂了!
“那你的意思?”嘉靖问。
朱福宁道:“父皇要是操心我以后的孩子问题,那我找一个看得过的人生一个不就成了?”
嘉靖!!!
他到底养了一个什么女儿?
可是,这样也对。
孩子嘛,有一个孩子,朱福宁就成了。
比起寻一个居心叵测的人呆在朱福宁身边,随时有可能成为刺向朱福宁的刀,嘉靖思量少顷还是道:“你若当真不愿意选驸马,如此也并无不可。”
离经叛道什么的,别说得好像嘉靖有多守规矩一样。
真守规矩,他这个皇帝就不会是当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