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心思只在眼前,一向踏实,自是不懂张真人真经的益处。陛下莫生气,这样也好,不怕公主与陛下讨要。”黄锦是懂得怎么安抚嘉靖的,听,他这一通顺毛下来,成功把嘉靖顺住。
“这孩子,也不是不聪明的人,听了那么多年的道,愣是一点道骨都没有长出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嘉靖难得嫌弃起朱福宁,谁让她先嫌弃他的张真人真迹来的。
这话黄锦不好接,嘉靖可以嫌弃朱福宁,他可不能帮腔,不然就成他的不是。
朱福宁不管,可是嘉靖让她回去看看司礼监和内阁在她送回的奏本上的批注,那朱福宁必须第一时间查看。她身边之前跟着她外出的人有,留在院内专门负责管她院子事务的人也有。
林祥云既是女官,一应公文基本上都是她负责。
见着朱福宁回来,林祥云暗松一口气道:“公主可算回来。宫里如今是越发不太平。”
淡淡应一声,宫里什么时候太平过?
别说那些让人笑话的话。
朱福宁问:“父皇让人送来的奏本呢?”
“都放在公主的书房里。”朱福宁一回来第一时间问奏本,林祥云岂敢怠慢,连忙答之。
“备热水,我
要沐浴更衣。“一路上风|尘仆仆,朱福宁不洗洗都不好意思去书房。
等朱福宁洗干净,头也顾不上擦干,迅速将案几上的奏本看完。
比起她送回的奏本,还是别个人送上来的奏本更有意思。
内阁之权,纵然看似有司礼监分庭抗礼,实则底下的那些文臣很厉害,对朝廷也越发不满。谁让朝廷近几年总是不断的杀官。此事第一个出手的人便是朱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