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来说,国家可以随时将土地收回。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样一句话更应该用到土地一事上,不服的人,闹呗,有多大闹多大。敢闹,朱福宁又不是不敢杀。
凡有大片土地的人,哪一个敢说自己干净,要捉这些不干净的人的把柄,对朱福宁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
是以,敢闹,没有一个幸免,全都死了。
到最后,都已经明白朱福宁下手之狠,而且不留情的人,谁还敢和朱福宁闹。
土地上交,至少他们还有命在,真要是敢和朱福宁扛上,看看那些家破人亡的人家,不该引以为鉴?
总之,朱福宁把土地再一次按人口均分,人口哦,包括女子。
而且还补上一条规矩,人在哪儿,田在哪儿,女子若出嫁,她的田也会随她而去。
这事难免又引起争议,毕竟已经好些年女子没有资格分田,朱福宁突然推行这样的规矩,难免有人不满。
朱福宁才不管,只丢出问题,“女子不用吃?女子不用耕种?亦或者女子不算我大明子民?”
这样三个问题一丢出来,站在人的立场,既然是按人口分田,那便应该一分到底。
最终,这事还是让朱福宁办成了,寻常人家对于女子有田地的事,也是觉得好事,多一个人占了份额,他们就能多一点田,肯定是好事。
因此,相比于在南边,北地在朱福宁三年的推行土地再分后,百姓们对朱福宁是万分感恩戴德。
听闻朱福宁要回北京,百姓们夹道相送。
坐在马车上看到跪在地上抹泪相送的百姓,朱福宁感慨道:“能够得到他们的认可,不枉来此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