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看到雨水渐渐变红时,朱福宁再一次转向清风道长。
“既是公主的血,有何奇怪的。公主,血是雨,雨也会停。”清风道长似是明了朱福宁心中的诧异,但他还是先提醒朱福宁,别让血停下,否则雨也会停。
“雨要是停了,再无良机。”清风道长补上一句。
朱福宁一听毫不犹豫的拿起刚刚丢在地上的簪子,在方才的伤口上用力一划。这一划,血流不止,张居正分明看到朱福宁额头渗出冷汗。
“公主。”可是,这让张居正怎么去阻止,他怎么阻止得了。
“没事,死不了,一点小伤而已。”朱福宁目不转睛的盯着外面的雨,哪怕手上的伤口很痛,都全然顾不上。
可是,随着朱福宁血越流越多,外面的雨确实没有停下不假,但再这样让朱福宁流血下去,朱福宁还能有命吗?
“公主,公主这是怎么了?”何公公本来出门办事的,结果回来看到朱福宁流血的样子,吓了一个激灵,着急忙慌要上前为朱福宁止血。
“别动。”朱福宁喝斥一声,何公公不管不顾的连忙拿出帕子要为朱福宁包扎伤口,朱福宁再次喝斥道:“我说了别动,你若敢不听令,自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沉下一张脸的朱福宁透着锐利,她并非在与何公公说笑。
何公公急,也不敢违背朱福宁的命令,可他一个不清楚前因后果的人,对于眼前的一幕是百思不得其解,“公主这是为何要伤害自身?”
“为雨,想解干旱,以公主的血可以换雨,这个答案,你满意吗?”清风道长看着朱福宁又用簪子划深了伤口,他所无法确定的是,再这样下去,朱福宁的手还有用吗?
但清风道长并没有阻止。
至于何公公的百思不得其解,清风道长非常乐意告诉何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