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这样的人,所求的无非是一瓦安身,一口饭吃,只要朱福宁可以为他们争一争,他们都愿意听朱福宁的!
“好,那就准备准备,天亮我们就起程。”朱福宁说到这里也认为够了,既让人多备些柴火,毕竟天还没亮,这后半夜的风吹得人更冷。
张居正听着朱福宁的话,感慨的道:“公主,在北地不能用在江南同样的法子。”
显然张居正料到朱福宁的打算。料到,更要出言阻止。
“你有何良策?既能够省事,又不必跟人耗?”朱福宁乐意听张居正的主意,前提是张居正说出来的法子确实是可行的。
“你我有很多时间跟他们耗?”朱福宁再问。
张居正道:“公主,急事缓办。”
“这话你别跟我说,你去跟他们说。急事缓办?天越来越冷,你看看他们身上穿的衣裳,再过十天半个月,他们非要冻死不可。”朱福宁指出问题所在。
张居正还是劝道:“臣已经让人将今年的棉全都先供应北边。”
可惜,朱福宁道:“大明一年的棉产几何?你不知?我不知?”
就算把大明今年产的所有棉都供应北地,也是远远不够的,朱福宁清楚,张居正也清楚。
“公主一向机智,定有妙计。”没想到啊没想到,张居正拍起朱福宁马屁,那意思何尝不是在说,公主,你一定要想办法,北地的困境只能你来解。
“我让你找他们说的事,他们没反应?”朱福宁一滞,随后不得不提问起另一回事。
天气异常,朱福宁知道,早些年她就防了,可是在现实的问题前,连最基本的原料都没有,朱福宁能如何,也只能尽可能的把收集的都收上。末了朱福宁还得算计朝中那些精明人。
张居正感慨道:“公主殿下是知道的,我们这样的人,相互都有芥蒂,何况还是你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