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见,在他最需要他们为他出头,帮他说话的时候,这些人并没有开口,现在他们来又有什么用?
他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参与朝政,就这样因为一件事,几句话,没了。
裕王心里气闷,更多的是想不明白。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做错事的是朱福宁?最后却是他受到惩罚。
“王爷,徐阁老和高大人毕竟是王爷的先生,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不好将他们拒之门外。”裕王妃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不假,可该劝裕王的话她不能不劝。
哪怕是嘉靖唯一的儿子,这么些年裕王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裕王不可能不知道。好不容易终于好过一些,也不好落人于柄。
“什么僧面佛面,本王是君,他们是臣,本王想见他们可以见,不想见他们就可以不见。”裕王是压抑的,对谁他都没有办法发脾气,但是对上裕王妃的说教,他不悦之极。
凝视裕王妃,裕王捉住她的手问:“连你也想训导本王不成?”
这个问题,让裕王妃意识到裕王的情况非常不对劲,赶紧安抚裕王道:“王爷,臣妾不敢,还请王爷息怒,臣妾不说话,不说话就是了。”
对于裕王妃服软,裕王眼中的怒意才稍稍得减,这么多年,裕王连一个可以放心说话的人都没有。今天,裕王对上裕王妃道:“你知道吗?父皇今天当着内阁大臣和司礼监那些奴婢的面说我孺子不可教也。我孺子不可教。福宁就那么懂得急父皇所急,为父皇分忧吗?她杀了那么多的官,还是以民杀官,她不知道她已经引起官愤?”
官愤这个词,裕王妃第一次听说。文人造反三年不成,这,裕王有没有听说过?
第147章 北上内忧外患
别管裕王妃在心里怎么想某些事,当着裕王的面半点没有显露出来。
“为父总希望青出于蓝,父皇许是对王爷寄以厚望,因而在王爷没有胜于他所愿时,他才会对王爷说出这样的话,其实,父皇是喜欢王爷,希望王爷可以越来越出色。”裕王妃无法,总不能说,嘉靖看着朱福宁的出色,再看着裕王一副全然懵懂,不知如何下手的样子,自然是对裕王越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