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朱福宁直接将矛盾丢出来道:“诸位大人,我乱了大明的江山?”
裕王暗忖,他都出这个头了,一定要顺势把朱福宁按老实,让她以后不再有机会管朝堂上的事。
然而第一个表态的是一向疾恶如仇的高拱,“公主言重,裕王言重。”
裕王??
瞪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向高拱,似是完全想不到高拱会是第一个背刺他的人。他不明白,这难道不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吗?
明明他们也都说,朱福宁在浙江和南京行事太过乖张,完全是让他们这些当官的再也没有活路。
裕王自问不过是将他们心中的那份对朱福宁的不满和指责说出口,为何他们没有一个人同意?
徐阶在此时也赶紧出面道:“抚民不成反而被杀,是我们挑错了人,是臣等之错。”
听到这样的话,裕王茫然之极。怎么会是他们的错。以民杀官,这是犯上,再有错也不会是他们这些人的错。可眼下的徐阶他们为什么要把错归于自身。
“抚人的人选,先前父皇和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重申,这样一个人关系重大,让你们想清楚再举荐,你们就举荐上来这样一个人?”朱福宁压根没有再理裕王之意,直指徐阶等人。
巡视的目光扫过内阁的一众臣子,饶是连同严嵩在内,都不禁后退一步。
他们都明白,这件事办不好的后果很严重。
朱福宁质问并非只是质问,更可以说是顺势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