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想说朱福宁一个没有上过战场的人就别提意见了吧。突然想起,不对,谁说朱福宁没有上过战场的?既然上过,那朱福宁这一番确实不错。
“想当年成祖五征漠北,以令北境安宁,现在倒好,一而再,再而三打到我们地界来了。”朱福宁目光变得晦暗不明的提起祖宗的功绩,不可避免的让人也想起从前的事。
“公主,其实只要再开互市,可以避免此战。”俺答一再进犯,有什么样的目的其实早已表明,只不过大明不乐意。
海禁,互市关了。
没办法从大明换取他们想要的东西,免不了他们只能抢。
朱福宁冷哼道:“互市可以开,却不是他们兵临城下要求我们开我们再开。否则岂不是让别人以为我们大明怕了他们。”
这话也完全没有说错,确实很容易引起误会。
大明肯定不可能怕一个俺答,但是
“公主,战事一起,生灵涂炭。”有人再小声提醒朱福宁一句,争一口气其实也没有多少意思,开了海禁的朱福宁看着沿海地区太太平平,难道不想让北境也能太太平平?
朱福宁冷笑道:“你们大概是认为我好战,想跟俺答打的吧。可你们别忘了这互市为什么停下的?难道不是因为他们俺答人没有规矩?在我们大明境内抢的抢,杀的杀?
“互市可以开,但必须要让他们守规矩。你们莫不是以为想让他们守规矩,是可以跟他们讲道理就可以的?”
讲道理,谁也不是都讲道理的。
“所以,仗我们不想打,也必须要打,现在我们需要考虑的是怎么把这场仗打好,打得漂亮。”朱福宁划重点。打架是不可能避得开,那就不避,打到对方知道,敢动大明,绝没有他们好果子吃。
“孩儿也觉得可以调俞大猷北上,要是都不愿意让俞大猷北上,不妨调另一个人。戚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