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方才已经答了,位极人臣。”入内阁只是开始,绝不是结束,不会有人认为进到内阁可以不用奋斗,自然而然就能成为权势最高的那个人吧。
朱福宁笑道:“这可不容易,你的先生徐阶多少年了,一直想当首辅,直到现在为止,他也只是次辅。”
张居正也露出笑容道:“臣知道。”
看着朱福宁负手而立,长叹一声道:“凡事想做成不容易。总要去做,不做成不了,做了,成与不成,至少都不会后悔。”
听到这话,张居正是认可的,也正是因为认可,也不禁旧话重提道:“臣有一言。”
朱福宁听着转过头道:“有话不防直说,都说到这个地步了。”
张居正垂眸道:“裕王是公主的兄长,将来公主该给裕王留些颜面,不必太过咄咄逼人。”
一听这话,朱福宁不乐意道:“怎么是我咄咄逼人,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所谓的赏花宴到底赏的是什么?但凡没有我前面的敲打,他们那些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你是当真不知?”
言及于此,张居正一时间不敢作声。
而朱福宁危险的看向张居正道:“张大人,将来这天下若是在他的手里,他连我父皇的皮毛都比不上。”
未尽之言,张居正方才说了,朱福宁不介意也提一提。
张居正又不作声了,朱福宁冷哼一声,瞬间不高兴了。
别管裕王是个怎么样上不了台面的人,他是嘉靖唯一的儿子,因为这个唯一,因此天然有无数的人站在裕王的身后,为裕王出谋划策。
毕竟,裕王蠢对于想要大权在握的人来说绝对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