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道破关键,捏住好些人的把柄,让这些人为朱福宁所用,确实是朱福宁的打算。
“暂时不动,比动要好得多。”张居正对于朱福宁一直没有正式接话,不以为然,只将自己想说的一切都说出来。
“言之有理。”果不其然,朱福宁认可的赞许一句,以为张居正说得十分在理。
张居正心下稍定。没办法,朱福宁做事不按常理来论,否则也不会有浙江和南京一事。
也正是因为有浙江和南京的事,才会让朝中大臣们心生畏惧,生怕朱福宁一言不合既开杀。
人要是死了,所谓的名与利都将成空。
追逐于名利之人,要的是荣华富贵,也还有万人推崇。
是以,碰上一个像朱福宁一样,一言不合既动手的人,非常让他们头痛。当然,还有害怕。
“我这算是帮你在内阁坐稳位置了。”朱福宁评价之后,与张居正四目相对,神色幽深的开口。
张居正挺直腰,与朱福宁作一揖道:“谢公主。”
朱福宁无所谓的道:“方才我与父皇说起张大人。父皇说,张居正此人圆滑老练,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既是人才,自当重用。不过,父皇在考虑,张大人这样一个人才,所求为何?”
张居正并不诧异朱福宁和嘉靖会聊起他。
作为一个臣子,朱福宁和嘉靖对于下方各类人才,要用要防,必是免不了论上一论。
朱福宁能够在张居正面前直说嘉靖对他的种种猜想,张居正如实而答:“位极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