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严嵩还是严世蕃都是他手里绝妙的棋子。
朱福宁微微张嘴,后知后觉的想起这回事。
对呢,差点把严家父子忘记。
“去见人。”一聊起来父女二人那话说得没完了,嘉靖提醒朱福宁别把张居正忘记,这可是有一场好大的戏要继续演下去。
朱福宁福身退去。
“请张居正到我院中。”朱福宁出门吩咐,内侍应一声。
朱福宁往小院走去,顺便让人把她头上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拆下来,她是重新换上一件干净利落的衣裳才去见的张居正。
张居正已然等候在不久处的小阁楼上。
“公主。”但见朱福宁,本来站立的张居正转过身,与朱福宁作一揖。
朱福宁颔首走过去,走到茶台前,想了想道:“张大人泡茶的手法一等一的好,不知今日能否请张大人出手?”
“臣之幸也。”张居正并不推辞,与朱福宁再拱手,既坐到茶枱前,缓缓取水,动作优雅而美观。
朱福宁以前确实不懂这些东西,还是这些年一个个接一个的进士细细给朱福宁讲,上手为朱福宁示范,才让朱福宁渐渐开窍。
可惜,朱福宁泡茶的手艺哪怕也算是张居正手把手教过的,还是不及很多人。
大抵可能是朱福宁静不下心。
哪怕在外人看来朱福宁拥有皇帝的信任,宠爱,又是大明的公主,御下有道,那并不能完全让朱福宁认为握着这一切就可以后顾无忧。
大明危机四伏,但凡有别的办法,她都想劝劝嘉靖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