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和高拱不敢再有半分怠慢,往前躬身道:“裕王和公主更是君。”
话音落下,裕王感觉自己就像被人当众狠狠的打了一记大耳光。
君道,父道,师道,君道凌驾于父道师道之上。
在皇家人面前摆架子,他们还没有这个资格。
“裕王兄,听见了吗?”朱福宁不能说不满意,同时也希望裕王记住这一点。
裕王目眦欲裂,不难看出对朱福宁生出的怨恨。
“裕王兄。”可是,朱福宁迎对裕王的目光,像是一点都感受不到裕王对她生出的怨与恨,只关心裕王是否能够明白其中的道理。
面如死灰的裕王箭步上前,便要与朱福宁好好理论理论。
徐阶和高拱都在第一时间出面想要拦下裕王,脱口而出的唤道:“裕王,不可。”
“你们若再处处约束裕王兄,我会不禁怀疑,你们果真明白我刚刚的询问?我与裕王兄都是君,而你们只是臣。为臣之道,你们莫不是当我裕王兄好欺负,竟然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欺他?”朱福宁确实从来没有针对裕王的意思,可是对上徐阶和高拱,对裕王而言那比对付他还要让他难受!
“朱载垣,你闭嘴。到底是谁在欺我。”这回完全点炸裕王,裕王根本不管徐阶和高拱阻拦,一个箭步冲到朱福宁面前,大声控诉朱福宁。
徐阶和高拱头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