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权,有钱也没有什么不好。
再说了,驸马或许没有权,朱福宁有。
锦衣卫,东西两厂的人,他们都听朱福宁的话。
更何况浙江和南京这两个地方的官,基本上都是朱福宁换上去的,那么这里头有多少可以操作的余地,自不必说。
因此,一时之间上书推荐成为朱福宁驸马的人并不少。
而在这个时候,宫中传出消息,朱福宁最近相当喜欢看人跳舞。
这些跳舞的都是青春年少,与朱福宁年龄相仿的男儿。伶人。
嘶!不仅如此,还有消息传出,入朱福宁之眼的伶人,有人竟然脱离奴籍!
一石激起千层浪,马上有人意识到,对啊,朱福宁别管多厉害,总是年少最容易动心的时候,若是碰上貌美的男子,再愿意遂朱福宁的愿,朱福宁又怎么能免了心动。
自此,朱福宁周围热闹了。
接二连三遇上貌美的小郎君。
因这事,朱福宁还跟嘉靖感慨,“不看不知道,这世间竟然有这么多好看的郎君。”
嘉靖目光瞬间沉下,打量朱福宁,发现朱福宁目光清明,哪里有一点动心的模样,分明只是在一声感慨。又恢复正常。
“父皇,我连伶人都能来者不拒,您说他们会给我送上一些什么样的人?”朱福宁感慨之后,起身好奇的追问,邀请嘉靖一起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