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考验你们本事的时候。人心,你们当官的心乱,看不出天下百姓的心也乱?你们的心是心,天下百姓的心就不算心?”朱福宁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当官想喊苦喊累,喊没有安全感。浙江和南京的事何尝不是百姓们借机在向天下人宣告他们的不安。
“徐阁老,各地发生的事,有问题解决问题。我都能从百姓中平安无事的出来,出不来的人,是我造成的?”朱福宁对上徐阶张嘴想分辨,不好意思,她还真是不认为自己有错。
“公主。”徐阶唤一声,“以下犯上,恐怕从今往后礼法不存。”
朱福宁眉峰立起瞥过他,“什么是礼?什么是法?强取占田,低价购买良田合礼还是合法?欺上瞒下,欺于民,瞒于君,合的哪一条礼,哪一个法?”
礼法二字,说破天去他们也是不占理。
“徐阁老,你莫不是对交出的田有所不满,认为那些田地天经地义该是你的?你想世代传下去?哪怕朝廷收回,你也不认可,甚至,对此不满?”朱福宁并没有忘记,徐阶在江南的田地数量,完全不比任何一个阁老少。
之前因为夏言的缘故,不交田的人都叫朱福宁干掉,人心惶惶之下,朝中的这些官员纷纷表态愿意将田地与朝廷奉上。
而现在,朱福宁回来,徐阶打算把田要回去?
“臣绝无此意。”徐阶岂敢不满,如今内阁中没有一个人开口,证明他们哪怕有所不满,徐阶也断然不敢当这个出头鸟。毕竟,朱福宁刚刚分明表态,她在南京杀了一波,并不介意在大明的京都再杀一波。
徐阶绝不认为朱福宁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