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公公垂下眼眸,将思绪收回问:“奴婢让人去打听打听?”
“不用。该让我知道的,父皇会告诉我,不该让我知道的,父皇不会让我知道。”好奇归好奇,好奇也只会是好奇而已,并非一定
要知道。
朱福宁回头警告扫过何公公一眼,“宫里不比江南。在江南,所有事情你都要知道,在宫里,只有父皇愿意让你知道的,你才可以知道。”
何公公懂,朱福宁是在提醒他往后到底该如何行事。
“奴婢明白。”
不出朱福宁所料,随着严世蕃出手,好些人似是闻到血腥味的蚊子,突然全都冲出来攻击严世蕃,道严世蕃假传诏书,残害忠臣。
以前这样的事严世蕃没少干,但这一回他可没有。
对上找麻烦的人,严世蕃不怕人对质,请他们各自打听打听,试着问问这些牢里的人,一应罪证在前,他们认是不认。
结果出人意表,这些人对上所谓的证据,一件一件的指控,竟然不敢再吱声。
所以,严世蕃这回真没有陷害人?
严世蕃难得硬气一回,也不得不问问再次集聚而来的官员,是不是还想继续闹?
证据确凿的罪名,朝廷怎么定怎么罚都理所当然,谁再敢提半个字不合适,怎么?视大明律法为无物?
最终,这些人都退了出去,再不敢提一个字。
此事毕,终于,嘉靖也愿意召见内阁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