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觉得重要,此事交给你去办。”嘉靖是不太当回事的,偏朱福宁一再强弹,如此,确实应该让朱福宁放手一试,反正朱福宁再怎么捣鼓都没有避开过嘉靖。
“父皇放心,我一定给您拿出更漂亮好使的武器。”朱福宁要的是这个自主权,研发各种武器什么的,集思广益,不怕改不了。但这种东西如果没有嘉靖的允许,不好意思,让人一告一个准。
嘉靖挥挥手,“你这回又想让裕王做什么?”
朱福宁很是无辜,“父皇
这样说我可不乐意。怎么叫我想让裕王兄干什么?国家大事,又不是不能让裕王兄知道,至于裕王兄知道后会怎么做,既不是我教也不是我能控制。父皇不能把事情都归到我头上。”
没错,怎么能把事情归到她头上?
“选择权在他手里,他要站在谁那一边,我不知道。反正我从小都在你这边。”朱福宁昂头挺胸,非常骄傲而肯定的告诉嘉靖,她的选择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变过。
嘉靖捏紧了手,陷入沉思,没错,天下早晚是要交到裕王手中的,他今天都跟朱福宁提及此事,证明在嘉靖心里也都有底。既如此,很多事也该让裕王参与。
裕王,在嘉靖和文臣之间又将选择谁?
先前嘉靖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谁让裕王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参政的权利。
以至于嘉靖都快把这个儿子忘得一干二净。
但是,不得不承认,嘉靖确实很想知道,裕王会如何选。
“福宁,为父方才已经说了,这个天下早晚是你裕王兄的。”嘉靖良久又再开口。
“可是,父皇也该教教裕王兄为君之道。”嘉靖的态度朱福宁没有意外,而她做的这一切,或许在嘉靖眼里没有意义,实则还是有意义的。
比如,为君之道是嘉靖该教裕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