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妃不敢动,亦步亦趋的跟在裕王身后。隐约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
清脆的女声道:“我这一趟遇到好几个王阳明的弟子,父皇,我挺想让他们给我讲讲课的。可是王阳明那什么是父皇定下的,我心里再想,愣是忍住了。”
“是吗?你不是也用了几个人?”男声辨不出喜怒的传来。
“实在是忍不住,可用之才,放着太浪费。父皇,王阳明的事,要不您转一转,就当是为了满足满足我的好学之心,好让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请他们入宫给我讲课。他们一来,北京肯定会热闹非凡。”女声再一次传来,透着兴奋。
裕王妃乍一听有些不确定,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听来,她还有什么不确定的。
屋里对话是朱福宁和嘉靖。
“怎么个热闹非凡?你是认为现在大明不够热闹?”嘉靖提醒朱福宁道:“都是你闹的。”
“所以,我在想办法解决问题。父皇就说干不干?”朱福宁如是问。
嘉靖似乎沉默良久才重新开口,“让人把王阳明的一应卷宗交来,跟人提一句,交到公主手里。”
黄锦的声音传来,裕王脚步停下,同样惊心的裕王妃同样也停下。
一件案子,就朱福宁一句想听人讲课,嘉靖竟然打算翻案了?
都说宫中最得宠的是朱福宁,没想到会如此得宠。
裕王妃站在裕王身后,看着裕王的身影,心中复杂的情绪不知如何道来。
昨天朱福宁刚回来,嘉靖便召见他们夫妻,谁还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