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的事要引以为界。有人悄悄把我大明的国土送出去,不杀这股风气,将来怕是连我们都要给他们卖了。父皇,可不能这样。”朱福宁必须提醒这样一桩事,给出去的东西再想收回来,不容易。
嘉靖挑挑眉,“底下的官员我知道他们胆子大,没想到大到这个地步。”
“法无阻止既是可行。还是要立法。海上的法,大明土地的法,缺一不可。”朱福宁给嘉靖出主意,“咱们祖宗留下的东西,万万不能让人夺了去。”
这一点嘉靖认可,凡是大明的东西,嘉靖绝不愿意让人凭白抢去。
“明日内阁求见,你一道见见他们。把你遇上的这些问题跟他们说说。”嘉靖既没有觉得朱福宁哪里做得不对,底下无论生出多少不满,他都能压下。
要是真到压不下的那一天,嘉靖也不是没有杖责过人,打断他们的骨头。
朱福宁一听摇头拒绝,“父皇,您也不说让我歇歇。”
“你还想歇?”嘉靖听出朱福宁的不满,他也想说说他的不满。
朱福宁不知道因为她干的这些事都闹翻天了?
对,嘉靖是把人都拍老实,谁也不敢乱来。
架不住朱福宁在南京这一出又再一次让人生出更多不满,都恨不得要打上朱福宁一顿,更别说各地已经有了响应的情况。
民与杀官。
朱福宁知道这一闹让多少官员生了不安,生怕自己在无所觉的情况下,脑袋搬家,没了命?
所以,现如今的官员都不安之极,想让朱福宁给他们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