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无对证,由了你们红口白牙?你们是打算不跟我讲理?让我不管乐意不乐意,都只能将这口气咽下去。”朱福宁如是评价他们的盘算。
张居正也在下方,听到这样的一句话,抬眼瞄了朱福宁一眼,自然不会错过朱福宁嘴角的笑意。
那是发自内心真正的欢喜,代表着朱福宁最真实的心情。
“臣不敢。”朱福宁不按常理接话,让开口的人一时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垂拱连忙代表一句不敢。
“欺上瞒下,你们一个个是个中好手。不知道的以为大明皇帝言而无信,骗了这些从善的大明子民和军队联手对付倭寇,倭寇除尽,也到了收拾他们的时候。杀了这些人,既可以让大明威严尽丧,还可以让军中那些将士丧失民心。因为,当初答应这从善的子民的人,一个是大明的公主,一方是军中将士,不巧,没有一个是你们这些文官。”
朱福宁转过了身,迎着阳光而背对着所有当官的,“你们这些人知道,听说你们的作为,让我想起了什么?”
平静的朱福宁,她丢出来的话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听得平静,都在不受控制的发颤。
“汉因何而亡,你们都是饱读诗书的人,不会不知。而你们,如今也在想方设法亡我大明。欺民,欺君,以为你们在其中多使计谋,定能将天下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皇帝下达的诏令,不是你们可以钻空子的,你们既然敢钻这个空子,也要有承担起后果的准备。”
言尽于此,朱福宁回头道:“倭国已灭,倭寇已平,以通倭之罪名将你们拿下的人,无君无民,他们既不想给你们一条活路,同样也想让大明覆灭,天下战起。所以,你们应该怎么做?”
听,朱福宁开启了重头戏。
而在下方同样也听清朱福宁说的一番话的人们,以汪直为首,目光灼灼的望向前方的那些官员,那些下令将他们拿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