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犯了大忌?”朱福宁不与何公公论别人的事是对是错,只道何公公的行为是对是错。
迎面听到朱福宁的质问,何公公面上一僵,随之跪下。
“你是在替我做决定?”朱福宁凌厉直问。
“锦衣卫的消息,东西两厂的消息,你敢私自拦下,替我作主?”朱福宁再问。
何公公脸色煞白的叩首道:“奴婢知罪。可奴婢是为了公主好。”
“为我好?你哪怕唤我一声公主,你称着自己是奴婢,却要替我做主,这世间谁才能替我做主?”朱福宁自知何公公心里不服气,可此问落下,何公公吓得魂都要散了。
“奴婢绝无此意。”何公公意识到他的错误,他竟然想像嘉靖一样帮朱福宁做主。他是胆大包天。
朱福宁扫过他道:“从今往后,锦衣卫的事不再归你管,你只需要管好东西两厂送来的消息。同样的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否则你便自己到黄伴那里去谢罪。”
第一次,朱福宁容下了,可也只会容这一次。她的主,不是谁能做的。
何公公在朱福宁说破时才意识到自己到底犯下什么样的错误,对朱福宁做下的决定,再不敢有半句质疑,连声应下是。
“准备准备,福建的事到此为止,海防之事自有诸位将军负责,我们该回江南。”朱福宁既然收到王瑞报信,不可能当作没有这回事。她说的话不是放屁,更不可能让人借机挑拨离间。
“是。”何公公刚犯下大忌,朱福宁点醒,也提及嘉靖,便是在告诉何公公,他这一回真惹怒朱福宁,倘若再有下一次,没有那么简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