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何公公确实听说朱福宁习过武,看朱福宁出手也像个练家子,但这样快的速度,如此的警惕,叫何公公分外惊讶。
他们的公主殿下并非练过而已,而是有几分本事。
“是。”朱福宁得罪的人何其多,明里暗里的刺杀从来没有间断过。朱福宁身边的人都已经习惯。
“朱载垣,你残暴嗜杀,你不得好死。”妇人能想到以蒙冤受屈为由接近朱福宁,是个有脑子的人。可是她恨朱福宁。
朱福宁不以为然,点头道:“放心,我早有准备,将来一定会不得好死,你不用特意告诉我。”
不得好死是什么好词吗?
听朱福宁自己说出料到她会不得好死,她有心理准备,何公公嘴角抽抽,“公主切莫多想。您是大明的公主,有皇上在一日,没有人可以伤公主一根汗毛。”
朱福宁抬眼好笑瞥过何公公道:“你可别忘了,我父皇都差点死了。”
哪怕在这件事情上,朱福宁也认为嘉靖罪有应得,皇帝在宫中差点被宫女勒死一事,古往今来独一个嘉靖。
大明朝成什么样子,连皇帝的安危都不敢保证,何况朱福宁自己。
对此,何公公嘴角抽抽,陈年的旧事不好说,而朱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