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锦看在眼里,连忙提醒道:“里头皇上还添了几样。”
一提嘉靖,裕王不可避免想起嘉靖的冷酷。
他的父亲不喜欢他,但凡他要不是嘉靖唯一的儿子,只会招来更多不喜。
“我定亲自写信致谢福宁。谢父皇,也谢黄伴。”裕王不敢流露出半点不悦或怨恨,妒忌,起身与黄锦见礼。
黄锦哪敢受之,连忙避开,“奴婢受不起,奴婢只是奉命行事。”
整个宫里,敢使唤黄锦的人除了嘉靖,也只有一个朱福宁。
黄锦来这一趟,无非让裕王再次深刻的体会到,他和朱福宁之间的差距。
当着黄锦的面,裕王是半个字都不敢提。
黄锦一走,裕王冲上去恨不得把朱福宁送的礼全都掀掉。
“她一个公主不在家好好呆着,整日在外头胡作非为,父皇反而高兴,这像什么样,像什么样?”裕王想把东西全都翻掉,拿上了手,最终还是收回,没敢!
伺候的宫人们都纷纷跪下,都想当自己是聋的,裕王的话他们一句都听不见。
“朱载垣,你无法无天,你目中无人,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让你跪下来求我。”裕王这一辈子到现在让朱福宁压得他喘都喘不过气,他怎么会不恨!
甚至,如果可以,他尤其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朱福宁。
可怜伺候裕王的人,听着裕王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