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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之所以是规矩,便是不可改的。

甚至朱福宁上书直接希望相关的人员出一份海关类的律法。

既然海上贸易将要开展,相应的律法必须要补上这一空白处。

他们可以一点一点的完善,但必须要先建起一个框架,好让天下人都知道,海上的贸易也并非可以肆意行事。

自不必说,朱福宁一提出要立海上之法,好些人都兴奋了。

修史立法,这可是得以流芳千古的大好机会,谁不想牢牢的捉住。

有生之年真能把海上的法立好,代代传下去,谁不面上有光。

好的,这回全国都热闹了。

哪怕是对朱福宁种种血腥行为确实有很多不满的人,此时此刻唯一想到的都是,朱福宁还是很周全的。

所以,开海上贸易的事没有任何人再反对。

朱福宁捕捉到这一信息,也开始让人挑起适合作为海港的地方。

术业有专攻,朱福宁把意思一丢出去,马上有人专门为了这事找上朱福宁,并且给朱福宁提出不少的建议,包括这海港怎么设,又要怎么样的管理,还有相关的法律条文。总之,各种各样的人都找上门来。

好的,朱福宁巴不得,但凡讲得在理,有远见也想干事的人,朱福宁毫不犹豫的将人留下,并且委以重任。

一来二去,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海上再现繁荣,朱福宁也将这些日子和沿海的人定下的港口位置再一次上交朝廷,何公公提一句嘴,“公主,裕王大婚在即,您的礼?”

当哥的成亲,这是大喜事,朱福宁哪怕人不在跟前,也要礼到。

朱福宁忙得团团转,压根想不起这回事。好在何公公提醒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