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宁让人把他们推出去吹海风,那是真吹,夜里本来就冷,他们冻得瑟瑟发抖,还能活下来的人,都是撑着一口气。
可是,此时回到岸上,他们并没有感觉日子能好过,朱福宁早放了话,必不让他们好过。同时也要求他们把一系列参与的人供出来,只有这样朱福宁可能放过他们的家人。
否则,一家子都死一死,正好给无辜枉死的百姓偿命。
因此,朱福宁的话一丢出来,马上有人跪下,“公主,公主,下官也只是奉命行事,并非是下官一人的主张,请公主明察。”
不能不卖,不把幕后的人卖了,他们一家子都得死。
他可以死,家人不能跟他一起死,否则他岂不是要断子绝孙。
朱福宁愿意给人一点希望,全然是为了把幕后的人一网打尽。
“奉命行事,你奉何人的命,指出来,你们正好当面对质。”朱福宁全然不给喘口气的机会,听听她的话,她这是完全不管不顾,一力要将人扯下来。
“是他,正是他。”
指认,随朱福宁丢下让人指认对质的话,瞬间这场面就热闹了。
“你,你信口雌黄。”
手指那么一指,谁能答应,必须否认。
朱福宁不慌不忙的道:“既然是对质,你们只管说,我都听着。”
瞬间一群朝廷命官跟斗鸡似的,你说我掺和,我死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