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杀光。”朱福宁摇摇头,并不认为那样一点人够了。
相反,朱福宁颇为遗憾这些人没杀光。
“人是杀不光的,比起在意一个人的忠与不忠,如何做才能最有利,是我们该考虑的问题。汪直想要的很简单,只要朝廷再开海禁。”朱福宁此番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把倭寇解决掉,开海,让自由贸易活起来。
“给汪直传一句话,就说我要见他。”朱福宁昂首望着前方,属于倭寇建起的堡垒已经传来一阵若隐若现的动静。一旁听令的黑衣人一顿。
“公主,汪直此人甚是狡猾,未必不会拿了公主威胁皇上。”
不能不提醒朱福宁这件事。对于一个敢和倭寇勾结,还是为了逼朝廷开海禁的人,朱福宁见对方,万一中了别人的圈套怎么办。
“威胁是为了谈条件,只要我能和他达成共识,也不用他威胁。”朱福宁敢提出这一点,无非想要解决更大的麻烦,汪直手下的人都是大明的子民,都是一些因为海禁而无法生存,集聚在一起求一个出路的普通人。
当然,不可否认其中也有居心叵测,意图乱天下的人,但那绝对是极少数的人。
朱福宁转头与还在试图说服她的黑衣人道:“去传话。”
不容置喙的语气,透出她的坚定。
黑衣人无法,与朱福宁作一揖道:“是。”
“杀。”朱福宁交代完另一桩事,王瑞那儿的动静可相当的大了,杀声震天,很快堡垒内跑出一批东瀛人。
朱福宁看着他们,不可避免想起各种各样的数字,南京大屠杀三十万人,旅顺大屠杀,湖南洞庭湖厂窑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