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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此时也瘦得可怕,夏家,怎么可能不受到袭击,夏言能来,保全了性命可以说是万幸。

见识了朱福宁的手段,明了这位全然不按牌理出牌,夏言更不敢小看朱福宁。

因而对于朱福宁的传令,没有一个活着的能缺席。

然后,即有人注意到夏言身后一个宛如松柏而立的青年。

但见对方,一直没有吭声的武官之列传来一个声音,“太岳兄,一别多年,太岳兄可还好?”

开口的人是谭纶,而谭纶招呼的人正是张居正,字太岳。

“子理兄。”两人是同年进士,又同样作为朱福宁的先生,相处数月,哪怕确实这些年分开了,志同道合的人也是常有书信往来。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会是在这样的场面下失策。

寒暄是要寒暄,但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所有人都明白,朱福宁来了。

无论是从前了解朱福宁的人,或者从来没有听过朱福宁名号的人,此刻都对朱福宁生出了畏惧。

十二岁的公主,南下浙江,对于错综复杂的浙江,查她查了,可她一个转手将问题丢出去,借刀杀人。

浙江乡绅官员,死伤无数。

由此可以预见,所有的关系,所有人的经营,都将化为乌有。

“拜见公主。”朱福宁出手太狠了,狠得让人心底发颤,也越发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