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臣如何?官绅如何?国法不存?不能以国法断?”朱福宁反问,目光如炬的与对方对视,“你若连这些案子都断不了,官也不必当了?”
谁料这位一听马上道:“不当就不当,听一个女人指手画脚,这个官不当也罢。”
女人这两个字,对方这是想把矛盾转移。
“放肆。大明的公主代表的是陛下,是朝廷,并非寻常女子。你将朝廷大事视为男|女之争,其心可诛。”胡宗宪何尝不明白对方用意。
喝斥的话不能出自朱福宁之口,该由他来。
朱福宁很满意,胡宗宪从来不是嘴上说的心系天下,心系朝廷,而是真真切切将朝廷放在心上。
想将矛盾转移成为男|女之间谁上谁下,到底是男人该不该听女人调遣的问题,绝对不行。
“牝鸡司晨,胡部堂难道没有听过这句话?还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要由一个女人管朝廷的事。”胡宗宪表态,并不代表把人镇住了。
这一位既然敢冒头,也不是别人一句话能按下。
对上胡宗宪不善的目光,这位硬着脖子与之对视,绝对不会后退 。
“没死绝的男人,那你倒是说说,这一地等着有人为他们伸冤的百姓该怎么解决?方才是不是你说的不管?难道我耳朵不好,听错了?”朱福宁在这时候直接上手,抄起一旁称手的茶杯直接砸过去,砸得对方头破血流。
朱福宁一嘲讽,气得对方脸都绿了,下一刻朱福宁还上手了。
茶杯落地的声音伴着血溅四射,某位急得大喊,“士可杀不可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