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威严不存，大明的威严不存，国还能存吗？

胡宗宪不太确定。

闻朱福宁叫唤，胡宗宪上前，朱福宁小声问，“江浙总督的你，所有兵马都听你的调遣吗？”

问及兵马，胡宗宪失态的望向朱福宁，不确定朱福宁到底是不是问错了？

“公主要调兵？”在回答之前，胡宗宪要先确定朱福宁的意图，朱福宁摇头道：“不必，以锦衣卫和东西两厂的人，我够用。我只问你兵马是不是都听你的调遣？”

这个事朱福宁非要一个答案不可。

胡宗宪最终还是如实答道：“是。”

“所以其实倭寇不是灭不了。”但接下来朱福宁问出的问题，胡宗宪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什么都没听见。

朱福宁冷冷一笑，“战场上打赢还是打输，也并非不可控。但这些人想过受苦受难的百姓吗？”

胡宗宪无法反驳，更不可能帮谁解释。

对与错，在他所处的位置他并非不知，但他也要权衡。

“放心，我不会让你一定非要出兵歼灭倭寇不可。但接下来你听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记住，不许任何兵马离开他们的驻地半步。没有我的命令之前，浙江乱成什么样子都不用你管。”朱福宁把胡宗宪叫来要叮嘱的只有这样的内容，落在胡宗宪的耳朵里，胡宗宪再也没能忍住的追问：“公主意欲何为？”

“做一个大明公主应该做的事。”朱福宁的答案跟没答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