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不一,这就是你们书院的礼?再者,女子为何不能进入书院了?自来识字断字是为明理知耻,男儿当学,女子也该学。
“既建书院,本为传播知识,以令天下人皆能知礼明仪。观书院自上而下,无容人之量,也无半分风骨。圣贤之人,可有轻视于女子者?圣贤之德尔等学不会,反倒学了一堆不明所以的糟粕。
“你们瞧不上的女子里有你们的母亲,妻女,还有各类长辈?轻视于人难道不等同于不敬长辈?心存不孝?堂堂书院教人不孝,有何资格立足于这世间,还敢招揽天下学子?”
论礼,谁怕谁。
朱福宁什么都不用多说,捏住一个孝字足以。
父以论孝,母亲当然也是要孝的。
看不起女子难道不是等同于看不起生他育他的母亲?
看不起母亲就是不孝了!
这,这确实是那么一个理儿,但不该这样一概而论。
“岂能如此论?”
“那要怎么论?你们不许女子进入书院是不是看不起女子?”朱福宁还能让人缓过来?挖坑开始。
“女子不必考取功名,且男|女七岁不同席,书院内男儿众多,自然不宜让女子出入。”
朱福宁要挖坑,也并非人人都蠢得无可救药,能让她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