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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把话问出来了,他们要说等不了,又将受到何种奚落?

“姑娘手中能人众多,但不知这马姑娘又打算怎么解决?”

马有可能出问题,马呢。

朱福宁不怕他们在马儿上也动手脚?

长长一叹,朱福宁无所谓的道:“马倒还好,你们总共也就几匹马,要是马儿不听话,我也不介意让你们一匹马都不剩。总归你们也看不上这些马儿,要借它们杀人,我又何必为你们怜惜?”

在场的人接二连三和朱福宁交手,此刻已然认清一个事实。

朱福宁哪怕年纪小,胸有丘壑,绝不是谁丢出三言两语能挑拨或者激得起的。

一时间无数人都在考虑朱福宁的身份。

出门在外的朱福宁身上穿的不过是普通的马面裙和连襟衣,在江南这样的富庶之地,寻常富商之家小姐都穿得比她都要富贵华丽得多。

而且,朱福宁头上的装饰虽然小巧却也精致,搭配朱福宁身上的衣裳,雅致而随和。

偏朱福宁的眼神过于凌厉,哪怕脸上都是笑容,叫朱福宁一再挑衅满腹怒火的人,都不敢与之对视。

“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从一开始朱福宁出现,已然有人在尝试打听朱福宁的身份,偏朱福宁避而不谈,越比越让人心底难安,故再一次有人问出这句话。

朱福宁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大明福宁公主朱载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