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宁对第一个先出面的人不能说全然没有感觉,但对方都坦然承认自己输了,她也不至于连输了的人的风度都不如。
“承让。”朱福宁给对方留面子,对方也终于低下他高贵的头颅,与朱福宁作一揖。
朱福宁也回以一礼。
随后朱福宁问:“接下来哪一位来?”
没错,朱福宁等着他们出面。
“我来。”第一局原以为可以稳赢的,结果发现什么稳赢,朱福宁不仅赢了,而且赢得毫无悬念。
这一次出面的是一个看起来比较粗壮的男子,挺腰和朱福宁道:“我要和你比骑射。”
没错,但凡看到朱福宁的小身板,没有人会认为朱福宁精通骑射,和他们比君子六艺,自该挑最难的下手,骑射该一起上。
朱福宁完全没有意见,“你们要挑挑吗?”
有意见肯定不会是朱福宁有意见,百味书眉院的人认为这个出面的人一股作气代表他们书院和朱福宁比骑射,他们同意吗?
对此,回应她的是有人不愤的大声质问:“你一个弱女子如此大的口气,真以为我们书院都是无能之辈?”
朱福宁不以为然的挑挑眉头,“手下败将,有何能?”
赢了一局的朱福宁必须是有底气的。对上一群本来极是看不起她,也不认为需要把她当回事的人群,朱福宁更是肆意的挑衅,为的正是刺激对方愤怒。
“你,你”瞧百味书院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指向朱福宁,大有冲上来和朱福宁打上一架的架式。
朱福宁更不怕事了,往前迈一步道:“要打一架吗?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