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纵然读书识字,也不该到书院中来,自该拜读《烈女传》,《女诫》之类的。”
朱福宁对此冷哼一声,“你知道《烈女传》原本记载的是什么样的女子吗?列者,非为贞节烈妇,而是诸多女子。有善有恶,以恶扬善。各家之女,皆有其所长,或才可德,或以感动天,或教子有方。《孟母三迁》正是出自《列女传》的记载。到最后,大宋国弱,以至山河不复,皇帝轮为阶下囚,大名鼎鼎的靖康耻令赵氏沦为天下耻辱。
“此后为压制天下人的骨气,推行理学,更被你们断章取义,一味苛求于女子。一个半壁江山的大宋这么多年叫你们称赏不已的原因,无非是因为在大宋一朝,纵然有忠臣良将,收复河山,却因皇帝无能,奸臣当道,致使大宋纵然只有半壁江山,也苟延残喘到最后。
“你们最认同无比的莫过于那一句,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对此,哪怕是只有半壁江山又如何,那样的江山由你们说了算,你们但凡想到这一层,做梦都要笑醒对吧。”
一群人最恶心的那点心理叫朱福宁披露,谁能给朱福宁一个好脸色?都恨不得将朱福宁的嘴堵住。
“你,你怎么敢?”以前朝为例,道他们的各种小心思,自是让他们惶恐不安。
朱福宁对这一回一回的问起敢不敢的,轻蔑的昂起下巴,睥睨的开口道:“连话都说不明白,翻来覆去都是你怎么敢?我敢了怎么了?你们开书院的连为什么读书都闹不明白,还敢问我敢不敢。我人已经站在这儿,话也由我说出口,你们倒是说说,我有什么不敢的?倒是你们,今天你们不为自己做下的错事认错,这个事情没完。”
对的,朱福宁闹事归闹事,总跟他们这样吵哪有什么意思。
必须要干上一场才能真正的服人。
“你要我们认什么错?”再听朱福宁不依不饶的语气,好些人一口气卡着半天说不出来。
朱福宁骄傲道:“自然是你们不成文的规矩,女子不能入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