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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朱福宁说的对还是不为。

“那你们说,科举考试从来没有女子们的事,若以从来而论,这科举考试是不是也要废掉,一切都按从来而行。若如此,那再往前,世禄世卿,寒门庶士焉有出头的机会?”朱福宁再问来,一时间好些人都傻眼了,毕竟读四书五经的他们,没有研究过经史子传,又怎么能知道朱福宁说的是对是错。

“从来也并非都是对的,人还是应该往前看。而不应该怀念从前。”眼看朱福宁问得众人无法反驳,马上有人连忙补上一句。

朱福宁等的正是他们这句话,朗声笑道:“说的对,从来也并非都是对的,人应该往前看,别看从前。莫以从前定论。若你们只看从来,倒不如回到娘胎去,别来这世间走一遭的好。”

这话骂得有点难听了。偏朱福宁摇头道:“不对,你们都是女子怀胎十月生下来的,生下你们的人你们都看不起,你们可真是孝顺呢。”

关系孝子,那就不是等闲的话了。

“小姑娘为何如此咄咄逼人,扣我等一顶不孝之名。”读书人求的正是一个前程,倘若被查出不孝,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参加科举考试,更不可能当官的。

因此,满书院的人望着朱福宁眼神都透着不善。

“你们做得,为何我说不得。若畏于人言,何以为之。”朱福宁丝毫不慌,不善怎么了,她还不乐意之极呢,以为他们人多她就要怕了?美了他们。

朱福宁朝他们走去,“看看这幅图,杏坛礼乐,画的是孔子设私教,收弟子,以令弟子不分贵族、庶民,都有获得学习的权利和机会。摆着这样的图,你们做下的是什么事?不成文的规定,不许女子进入书院?你们是看不起世间的女子?既看不起,难道不是你们看不起自己的母亲,既看不起你们的母亲,你们不是不孝是什么?”

谁能想到朱福宁还能圆过来,不许女子进入学院算是看不起女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