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宁一眼便看到中间一块石雕的屏风,上面雕的是《孔子世家图册》中的一幅《杏坛礼乐》,画的正是孔子当年在周游列国,无法施展自身抱负时,归于故乡,开私家讲学之风,弟子不分贵族、庶民,都有获得学习的权利和机会。
可是,朱福宁对于眼前的一幕,只觉得讽刺无比。
也在这个时候,一群人从里而出,其中一个满脸不愤的人见到朱福宁时一愣,那方才冲上来的书生指向朱福宁道:“就是她,就是她上来闹事。”
别说一开始想说话的人,陆续冒出来的学生打扮的人,但见朱福宁这十二三岁的模样,都不太认为朱福宁像来闹事的人。
“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有闹事之心,怕是有些误会了吧。”
一时没有人出声,底下反而小声的嘀咕起来,很是以为朱福宁不像一个闹事的人。
“她若非闹事,怎么能上山来。百味书院从不许女子踏足。”书生都傻眼了,一个个是不是把他们书院的规矩忘得一干二净了。
作为一介女子,本不可能出现在他们书院。出现了,难道还不是闹事?
啊,对,确实如此。
“小姑娘,我们书院不接待女子,还请小姑娘速速离去,先前无礼之事,我们念你年幼无知,不与你计较了。”反应过来朱福宁出现在这儿已然证明朱福宁就是来闹事的,一个接一个的人出声告诫朱福宁。
朱福宁站在石画下,冷酷的抬眼问:“我若是不走,你们当如何?”
纵然书院接二连三冒出来的人确实不少,那又怎么样,朱福宁哪怕只带了几个人,也不怕他们。
“你是哪家跑出来的小姐,连女子不能入书院的规矩都不懂?”朱福宁负手而立,不怕事的态度,引人侧目,有人敏锐的想打听朱福宁的来历,朱福宁岂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