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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只要命在,不怕挣不回来,一但成了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那可就不一样了。

一瞬间,哪怕确实被朱福宁一番操作气不轻的人,也不得不静下心想清楚反对朱福宁的后果。

“王叔,王兄还有别的事吗?”朱福宁要求提出,后果也跟人细细论道了,她这边的事算是完了,不知道她这些王叔和王兄们还有没有别的事。

见过气人的,没见过像朱福宁这样气人的,她不由分说的让人给出六成的家产为国分忧,为君分忧。末了正告所有人,他们要是不给的话,她会亲自去抢。一旦她出手抢,到时候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直接是要抄家的节奏。

最后还要问上一句,他们还有别的事?

有别的事也不是能说的!

朱福宁没有听到回应,已然起身,末了又问上一句,“河堤垮了的事,王叔和王兄们知道吗?”

如此一句话丢下,砸得这些本来不愤的人都连连否认道:“不知道。”

朱福宁张大了嘴诧异的问,“这么大的事你们不知道?”

意识到回答有问题,一个个又赶紧改口道:“知道,知道。”

“哦,那你们都知道什么?”朱福宁饶表兴趣的再问,若是眼中没有寒意,怕是都认为这不过是寻常的事。

偏朱福宁不是。

问话的朱福宁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寒意道:“去年砸了好大一笔钱建好的河堤,一场大雨就冲垮了。”

“此事该问河道衙门才是,我们怎么会知道。”一个个寒毛耸立,要说他们再意识不到朱福宁话里有话,别有所指,那他们都别混了,趁早滚远些,别在这儿祸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