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笑道:“公主见不见是公主的事,臣拜见公主分属应当。”
瞧这恭敬的姿态,谁闻之不叹为观止。
“你来得挺好的,江南的好些事闹得我甚是头痛。若是不介意扰了汪府的寿宴,江南的官员应该都到齐了吧,议一议?帮本宫拿个章程?”朱福宁嘴角含笑,明明是征询的语气,可谁要是真以为朱福宁在征询谁的意见,长没长脑子?
严世蕃不禁微抬眼想看清朱福宁,可惜,朱福宁面无表情的盯着他,要他的一句下文。
“陛下有诏,臣等皆听公主调令,公主但有吩咐,臣等理当听从。”严世蕃生怕有人不长眼,以为朱福宁真是在跟他们商量,连忙和在场的人提一句醒。
朱福宁满意了,“让汪府寻个地方吧。小阁老 ,领路。”
站在浙江的所有官员之前,朱福宁等着严世蕃领路。
“公主,诸位王爷呢?”严世蕃并不认为朱福宁让他领个路有何不可。然官员要参与,朱家的王爷们呢?
朱氏王爷们,他们这些当官的管不了。
“一起。”朱福宁开口,严世蕃不得不提醒一句道:“公主,诸位王爷不是臣等能请动的。”
换句话说,朱福宁想把朱家的这些皇室子孙唤上,须由她亲自出面。
朱福宁低头一笑,“皇室子孙,我要是先出手收拾他们,可就帮人留下不少收拾残局的时间了。”
严世蕃别管心里怎么翻滚,对朱福宁的话,含笑并不接话。
“浙江的官员想告小阁老状的人不少,把他们都喊上。王爷们,我去请。”朱福宁也不管严世蕃的小心思,至于别个不吱声的人,朱福宁更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