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宁随意的坐在一边的假石上,悠闲的道:“留活口。毕竟是人家府上大喜的日子,出了人命不妥。”
“是。”何公公和紫蔬、冬至都应下一声,迅速出手将围住他们的人打倒。
白荷作为唯一不懂武的人,识趣的从腰间掏出吃食,朱福宁道:“拿点肉干。”
好勒。
白荷迅速拿出一小袋油纸包好的肉干,朱福宁取一根咬起来。
等明媚女子带了家人回来时,便看见朱福宁悠闲的吃着肉干,至于想拿下他们的人,不好意思,反被人捉下,饶是眼看情况不对想跑的黑衣男子和面若芙蓉的女子想跑,都被扣下了。
“母亲,母亲快来救我,这道姑不懂规矩,竟然带外男擅入后院,欲对我们行不轨之事,母亲快救我。”一看自家的人来了,被扣下的姑娘大声的叫唤,希望能够引起来人的注意。
外男什么的,指的自然是何公公。
朱福宁低头一笑,指向一旁的黑衣男子和那些被打趴在地的男人们道:“我带的是外男,这些不是外男?我的人要对你行不轨之事?哪怕你这张脸属实不错,我们家的人也看不上你。倒贴也没人要。”
此话落下,面若芙蓉的女子流露出诧异,被人簇拥是好事,架不住朱福宁这会儿说的话太狠,倒贴都没人要,还有比这更侮辱人的吗?
“道长若是客,也该守守府中的礼仪,怎么还跟我们府上的小姐起冲突?”一看朱福宁不是好相与的,立刻有人论起朱福宁这个当客人的太不把他们主家当回事。
“对一个想杀我的人,我留她一条性命已然是看在你们家老夫人寿辰的份上。不过,她今天免去一死,也仅仅是今天罢了。”朱福宁作为一个旁观者,有人企图杀人灭口到她头上,难不成以为这样的人还能活?
“放肆。你好大的口气,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这是严小阁老的岳家。”一看镇不住朱福宁,马上有人以势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