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非同在一条船上,我又怎么可能拿到诸位王爷的这本账册。”王瑞眼下再没有先前游戏人间的态度,认真的回答朱福宁的问题。
朱福宁挑挑眉叫人辨不清她是信或者不信王瑞的问,“以身入局?”
“不敢,只是身在局中,有心多做些事罢了。”王瑞万不敢大言不惭,连忙与朱福宁解释。
朱福宁接过纸条,一眼看了下来道:“你们手里有不少好东西。”
王瑞接过话,“所以各方才会千方百计要我们的命。”
对此,朱福宁折好了纸条道:“既如此,再帮我一把如何?”
“以身入局都到这儿了,帮我再添把火。现在出头的人依然不够。凭这点东西想对付他们,暂时牵扯出来的人太少。”太过于直接的要求让王瑞一时失态的抬首同朱福宁对视,朱福宁丝毫不认为需要有所隐瞒。用人,朱福宁也会让对方愿意为她所用,那才好用。
王瑞顿了半晌,他自明了朱福宁话中何意,随口一问,“先前公主放我们回去,我们手中有账本一事的消息是公主放出去的?”
虽然是疑问,王瑞其实早已有答案。
朱福宁昂起下颌道:“账本在我手里,我要拿到物证何其难。瞧,我如今手里证据不少。”
趁人出手要肖家人的命,也要王瑞他们的命,朱福宁顺藤摸瓜,手里的筹码多多了。
王瑞倒还好,一旁的姑娘立刻大声的质问,“你好狠的心,你知道我们死了多少人吗?”
此话落下,朱福宁的视线落在对方的身上,只一眼既吓得那姑娘后退数步,慌乱的躲在王瑞的身后。
“肖家的事,你们一无所知?”朱福宁双眸骤然冷下,犀利丢出这句话,“与虎谋皮,你们早该料到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我把事实告知于人,因而才造成的局面,我是主因?”